站在船头的甘宁吐了口唾沫,摸了摸腰间的铜铃铛。
“就这点能耐也敢拦爷爷的船?”甘宁冷笑,“开炮!全给老子轰沉!”
铁船上的炮火再次轰鸣。
贴在船舷边的艨艟避无可避,被炮弹垂直砸穿船底,河水疯狂倒灌,转眼间便沉入水下。
孙坚站在楼船上,浑身冰冷。
“将军,床弩准备完毕!”
“射!”
两根儿臂粗的巨矢带着破空声,狠狠钉向铁船。
“铛!”
巨矢击中铁船船身。精钢打造的矢头勉强击穿了外层的铁皮,嵌入数寸后,死死卡在里面,再也无法寸进。
足以贯穿城门的床弩,对这艘铁船完全无效。
孙坚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投石机没用,跳帮上不去,床弩射不穿。
自己完全那对方没办法,对方一下就能打掉自己一艘船。
这根本不是一场水战,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。
“将军,它朝我们来了!”
铁船碾碎了最后一艘艨艟,庞大的黑色船身划开水浪,直奔楼船而来。
“满舵!撞上去!”孙坚拔出刀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。
楼船借着水流,全速迎击。
双方距离迅速拉近。
“轰!”
铁船侧舷的火炮再次喷吐火舌。
一发炮弹擦着楼船的船腹飞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