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明面上是训斥女儿,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敲打一旁的张皓。
张皓是个聪明人,如何听不出这位古代丈母娘的弦外之音。
甄家为了太平道,几乎倾家荡产,现在连唯一的嫡女都差点折在幽州。
张夫人这是在要一个态度,要一个绝对的保障。
张皓立刻收起平时那副高深莫测的神棍做派。
他大步上前,神色肃穆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夫人息怒,此事确是贫道考虑不周。”
“让宓儿受惊,是贫道的过失。”
张皓目光坦诚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贫道在此立誓,以后绝对会保证宓儿的安全。”
“绝不会再让她陷入任何险境,哪怕天塌下来,也有贫道替她顶着!”
听到这番毫不推诿的表态,张夫人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。
她擦干眼泪,将甄宓护在身后。
话锋一转,张夫人那双精明的眼睛,目光灼灼地盯向张皓。
她开启了不容退让的硬核催婚模式。
“太平王殿下言重了,妾身只是个失去丈夫的妇道人家。”
“只盼着女儿能有个安稳的归宿。”
“翻了年宓儿就十五岁了,离及笄之年不过转瞬。”
“殿下昔日的承诺,可还作数?”
张夫人死死盯着张皓的眼睛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。
她要的是“正妻”的身份,是甄家东山再起的唯一希望。
面对这直白的逼问,周围的亲卫和将领纷纷低头,不敢多听。
张皓却毫不避讳。
他郑重地整理了一下道袍,双手抱拳,行了一个极为端正的晚辈礼。
“夫人放心。”
“待宓儿及笄之日,年满十六。”
“贫道必以全天下的最高礼遇,明媒正娶,迎她过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