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要活下去。
他们要撕碎一切阻碍他们活下去的敌人。
州牧府内,刘虞还沉浸在圣旨带来的巨大冲击中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,面色灰败。
“陛下糊涂啊……陛下糊涂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眼中尽是迷茫。
他为大汉坚守边疆,勤俭爱民。
可到头来,却被自己所效忠的朝廷,亲手背叛。
他不明白,就算朝廷真的要张角招安,把幽州拱手送人,为什么没有使者来通知自己?
难道自己被朝廷放弃了?不对!肯定是吕布从中作梗!!
“使君!不好了!乌桓溃兵冲进来了!”
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冲入大厅,声音中带着绝望。
刘虞猛地抬起头。
“什么?!”
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,府外便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
乌桓溃兵如同蝗虫过境,见人就杀,见物就抢。
他们要将这座城,变成自己的避难所。
“护驾!护驾!”
州牧府的守卫惊慌失措,仓促应战。
然而,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汉军士卒,又怎会是这些被逼入绝境的乌桓野狼的对手?
防线瞬间崩溃。
眼看乌桓兵即将冲入内院。
一道魁梧的身影,如铁塔般挡在了刘虞身前。
他手持一杆长枪,枪尖寒光闪烁。
正是河内猛将,麴义!
“吾乃麴义!谁敢在此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