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有手就行?
果然,没过多久,朝廷就跪了。
割地求和。
太平王。
这名头听着就带劲。
张绣美滋滋地跟着主公去幽州接收地盘,心里盘算着以后是不是能混个镇北将军当当。
结果。
快到地头了,出幺蛾子了。
主公的老婆被围了。
不是说好了来装逼收地的吗?
怎么又要打仗?
而且又是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局。
对面几万骑兵,漫山遍野。
自己这边呢?
一千骑兵。
张绣当时就想问:主公,要不您再放个瘟疫?
但这显然不现实。
瘟疫发作要时间。
等你把这几万人弄死,主母估计骨头渣子都不剩了。
那咋办?
谈判?
赎人?
就在张绣还在用他那凡人的脑子思考对策的时候。
那个男人。
炸了。
物理意义上的炸了。
那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,在张绣耳边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