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渊也在看着他。
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,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。
“童老先生。”
张皓收敛了笑容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怎么?”童渊似笑非笑,“不去陪你的小娇妻,跑来找老夫这糟老头子,是有事?”
“是有事。”
张皓抬起头,直视着童渊的眼睛。
“先生,您认识左慈吗?”
空气,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。
原本还在旁边傻乐的甘宁,突然感觉背脊一凉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他奇怪地看了看四周。
怎么突然降温了?
风停了。
连远处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。
童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。
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,再次从这个佝偻的老人身上散发出来,比之前面对甘宁时,强了何止百倍。
“左元放……”
童渊嘴里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,眼神变得深邃无比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?”
童渊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张皓的心头,“又或者说,你遇到他了?”
张皓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反应,不对劲啊。
看来这左慈不仅存在,而且跟童渊的关系绝对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