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厉的传令声打破了死寂。
一名信使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,甚至没来得及行礼,便扑倒在地哭喊道:“刺史大人!不好了!荆州牧刘表大人……薨了!”
刘岱的瞳孔猛地收缩:“你说什么?景升兄身强体壮,怎么会……”
“报——!!”
又一名信使冲入,打断了刘岱的话。
“豫州牧黄琬大人,在营帐中吐血身亡!死状……死状全身发黑!”
“报——!!”
第三名信使紧随其后。
“扬州牧刘繇大人,殁了!”
噩耗如同一道道催命的丧钟,接二连三地在中军大帐内炸响。
刘岱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,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
但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“报!青州牧孔融大人,突然剧烈咳嗽,咳出黑血,没等到大夫赶到,人就……就没了!”
“报!河内太守王匡战死……不,病死!”
“报!东郡太守乔瑁……”
“报!陈留太守张邈……”
一个个响亮的名字。
一个个掌控着天下州郡、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。
在这一夜。
在那份看不见的“死亡名单”上,被一只无形的黑手,无情地勾去了名字。
没有马革裹尸的壮烈。
没有阵前单挑的豪迈。
他们死得毫无尊严。
有的死在酒桌上,有的死在女人肚皮上,有的死在茅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