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丁原现在就在河内驻扎,距离洛阳不过一日路程。
“好!”
刘宏猛地一拍大腿,将奏折扔在案上。
“传朕旨意!”
“命司隶校尉丁原,即刻率军入京!”
“接管洛阳九门防务,替换皇宫禁卫!”
“若有阻拦者,以谋逆论处,格杀勿论!”
张让重重磕头,额头触地的那一刻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。
“老奴,遵旨。”
……
一日后。
洛阳城外,烟尘滚滚。
大地在颤抖。
城楼上的守军惊恐地探出头。
只见地平线上,一支黑压压的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,席卷而来。
他们没有鲜亮的铠甲,也没有整齐的队形。
他们身上披着破旧的皮甲,有的甚至只是简单的兽皮。
手中的兵器五花八门,长矛、马刀、甚至还有缴获来的胡人弯刀。
但那股冲天的煞气,却让久居京师的禁军感到一阵窒息。
并州狼骑。
这是一群真正的狼。
队伍最前方,一杆“丁”字大旗迎风招展。
丁原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满面红光。
他看着眼前这座巍峨雄壮、代表着天下最高权力的洛阳城,心脏狂跳不止。
进京了!
真的进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