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如月动作一顿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凑到她耳边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：“别急，好戏才刚刚开始。等你醒来，看到这一身斑驳，是会哭着喊周霁的名字，还是会……对我露出恐惧的眼神？”
卿如月并不太怎么了解戚雾，以为少女会哭，会伤心，但其实戚雾都不会。
不过在不久的将来，卿如月会知道戚雾真正的样子。
到那时候，他会比现在，更加深深地爱上她。
不过现在嘛，青年还没有到这一步。
甚至于，卿如月已经开始期待那一刻。
期待看到少女在两个男人之间挣扎、困惑，期待看到她眼中倒映出自己此刻的模样。
然而，就在他准备将唇印落在她颈侧最脆弱的那根血管上时，一股磅礴而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从密林外席卷而来！
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，连风都停止了流动。
树木在无形的压力下发出痛苦的呻吟，鸟兽早已逃窜一空。
“来得真快啊……”卿如月眼底闪过一丝遗憾，但更多的是意料之中的冷静。
他缓缓直起身，动作优雅地替戚雾整理好凌乱的衣襟，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只要周霁没有像自己那样去扒开衣服看，一时半会儿不会发现自己都究竟做了些什么。
远处的天空，一道黑色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，所过之处，空间都仿佛被撕裂。
卿如月站在原地，目光迎向那道身影，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本可以留下来，与周霁正面交锋，看看那个男人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。
但他不能。
卿如月的目光落在怀中依旧昏睡的戚雾身上，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而复杂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他轻声自语，“我还不想让你看到我真正的一面，小雾妹妹。”
他还需要继续扮演那个温顺、无害、甚至有些懦弱的“美人姐姐”。
他需要在戚雾面前维持那个完美的形象，让她依赖他，信任他，直到穿着这身女装，在少女震惊的目光中，深入其身体。
那一刻，才是顶峰时刻。
所以，一旦与周霁在这里撕破脸，他精心编织的伪装就会瞬间崩塌。
“可惜了，下次吧。”卿如月对着那道逼近的黑影，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。
下一秒，他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，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密林深处的阴影之中，只留下一地暧昧的气息，和那个安静睡在地上的少女。
周霁的身影撕裂了密林深处凝滞的阴风，当他终于看清那个倒在古树下的纤细身影时，周身那股毁天灭地的暴戾气息竟在瞬间凝滞，随即化作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