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！戚戚就是看了我！她，她没有彻底厌恶我！
青年的手心沁出汗水，带着一种潮热。
他太紧张了，现在有一肚子的话想对少女说，但又不知道能怎么说出口。
关键是，现在的场合和时间也太不对了吧！
他甚至还想过，戚戚是不是也记得昨晚……不不不，不会的，戚戚睡得熟，怎么可能知道！
尽管心中翻江倒海，但青年的面上却极力维持着平静，连呼吸都放轻了，生怕泄露了半分内心的狂喜与悸动。
只要知道戚戚没有彻底厌弃自己，赵怀卿就很心满意足了。
青年垂在身侧的手，悄悄攥紧了袖口，指尖冰凉，掌心一直沁出湿热的薄汗。他非常开心，不过不敢表现出来。
只要戚戚愿意，那就什么都可以，什么都没关系。
赵怀卿想明白了。
就在两人之间气氛微妙之时，远坐于高台之上、视野绝佳的谢长临，目光却始终未曾落在场中即将开始比试的选手身上。
他那双绝美的、狭长的凤眸半眯着，表情微妙地睨着下方那片姹紫嫣红中的两道人影。
为了能看清戚雾，谢长临不惜偷偷耗费大量的灵力，来使用瞳术去看向少女。
他的右手笼在宽大的玄色袖袍之中，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抚摸着一方素色柔软的帕子。
帕子是上好的丝绸所制，触手滑腻。
而男人的动作极其轻柔，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谢长临鼻端微动，他似乎在仔细分辨，又似乎在贪婪汲取，帕子上似乎还能闻到戚雾身上的香气。
那是混合了栀子晨露与少女特有馨香的味道，清甜而不腻，萦绕不去，勾得他一直心头发痒。
昨夜，他是用这方帕子，轻轻擦拭过自己身上留下的晶莹水珠。
那是在极乐之时从眼角滚落胸膛的。
此刻，帕子上残留的淡淡香气，混合着他自己的凛冽气息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