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临清冷绝艳的面容,附上一层淡淡的绯红。
中间,擂台之上,灵力激荡,光影交错。
一对年轻的修士捉对比试,或剑光凛冽,或法术绚烂,引得观战席上喝彩声、惊叹声此起彼伏。
然而,这一切热闹都与戚雾无关。
她这几日耗费心神有些多,回房后睡得又晚起得又早,此刻那股困倦劲儿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。
眼前的比试虽然精彩,但看久了也觉得千篇一律,无非是力量的碰撞与技巧的比拼。
主要是她已经把这些都记在了心中,学得差不多,就等花朝节过后进行更精密的实战教学。
少女托着腮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扇动,眼神渐渐失去了焦点,变得有些迷离。
她脑袋一点一点的,像小鸡啄米,身体也随着困意慢慢向一侧倾斜。
起初只是肩膀微微靠着椅背,然后是整个上半身都失去了支撑,软软地、一点一点地滑向旁边。
戚雾毫无察觉,或者说,潜意识里觉得身旁的人是安全的,可以依靠的。
而坐在她旁边的赵怀卿,从她开始犯困的那一刻起,全身的感官便都已集中在了她的身上。
青年眼睁睁地看着那抹鹅黄色的身影,像一片被风吹落的羽毛,又像一朵不胜凉风的娇羞花朵,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和温软,缓缓地向自己靠近。
他的呼吸瞬间屏住,心跳如擂鼓,马上要冲破胸腔!
他想直接抱住她,但怕戚戚不愿意,反而适得其反。
若是伸手扶她,又怕自己只是触碰也同样让她不适,只能僵直着身体,像个木头人一样,感受着那份温软的重量,一点点压上自己的肩头。
终于,戚雾的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发丝的柔软,以及头部传来的温热。
那一瞬间,赵怀卿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肩膀窜遍全身,让他整个人都酥麻了。
血液仿佛在这一刻沸腾,叫嚣着冲向四肢百骸,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。
他倒是爽了,但有人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