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在神魂深处回荡。
“辛苦了。”
姜昭昭的鼻子猛地一酸。
她拼命咬住下唇。
不对。
这不对。
三个字不至于......
但身体比意识诚实太多。
泪珠啪嗒一声砸在脚面上。
然后是第二滴。第三滴。
止不住了。
这六年来,她在娘胎里就跟开始抢资源,出生后算计各种机缘,步步为营,生怕姜家重蹈覆辙。
她不敢停。
不敢松劲儿。
因为一旦停下来,全家的命就悬在半空。
那道模糊的影子微微抬手,似乎想摸摸她的头顶。
手伸到一半,停顿片刻,又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姜昭昭用力抹了一把脸,手背湿透。
她往后急退两步,警惕心瞬间拔到最高。
休想用这套感情牌乱我道心!
这开场白不对。
大佬出场,不都该说“你骨骼惊奇,可愿继承我衣钵”吗?
辛什么苦?
难道自己穿书的事,全被这未知存在看穿了底细?
不能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