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右侧。
药王谷谷主苏沉渊靠在软椅上。
她半垂的眼皮撩了起来,一直规律摩挲紫砂小药炉的纤长手指,悬停在半空中。
用最垃圾的材料,瞬间判断出对方丹炉内的药性,并配制出完美中和甚至引发暴乱的克制物。
这等恐怖的药理直觉和成丹手法!
“有意思。”
她轻声吐出三个字。
站在一旁的方紫苏浑身一震,猛地转头看向自家谷主。
谷主对九成九的事情都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
能让她说出有意思三个字的......
“谷主,这姜家二少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
苏沉渊重新端起药炉,靠回椅背,语气淡得不能再淡。
“先看完。”
二十八号擂台。
姜尘和黎桑面对面站在擂台两端。
两人都没急着动手。
黎桑手指勾着那个破竹蛊篓的绳扣,歪着头审视着对面的壮实少年。
“姜老三,你那一身蛮力打别人好使,打我可不管用。”
竹篓盖子翻开一条缝,几只黑红相间的甲虫从里面探出触角。
隐翅蛊。
沾皮即溃,毒入骨髓,防不胜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