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伟忠从丢脸和震惊中回过神来,赶紧招呼大家走人。
“各位乡亲,感谢大家来参加犬子的婚礼,大家吃好喝好,慢走不送哈。”
一套儿小词说完,送客!
MD,以前人说犬子,那是自谦,可陈伟忠说犬子,是实事求是,他儿子,是真的狗,他儿媳妇,也是。
老俩口送客的时候,那些亲戚朋友们,握着他们的手,好半天,长叹了口气。
低声对他们说:“要不,你们也去练练拳脚吧,万一以后动起手来,好歹能多撑几分钟,等警察来。”
陈伟忠夫妇:……
等警察来?那他们儿子是什么?儿媳是什么?
是等儿媳来吗?
那就很可怕了。
苍天,大地啊,家门不幸啊。
这场婚礼,开始的很正常,结束得很不正常。一路的高潮迭起,没有丝毫尿点,沈溪回家的路上,一直在回味。
然后意犹未尽。
跟陈川打听:“这样的情侣,你们陈家有几对?”
陈川认真开车,淡淡地回答:“据我所知,目前就出了他们这一对。”
“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。”
“惊讶什么?他们从小打到大,我都看习惯了。”
一对青梅竹马,从幼儿园时期就开始干仗,一路同学一路干,然后,干着干着,干出感情来了,除了仗,开始干别的了。
但不影响,完全不影响他们对打架的热爱。
不凶不狠的架,他们还不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