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!一连串的崩碎声,
剑光崩碎,灵力震荡。
林冽身形一闪,已经贴近朱寂三丈之内,飞剑如影随形。
剑光豪不花哨,全是杀招。
一剑直取喉,一剑削腕,一剑断膝。
朱寂眼神一亮:“好!”
他不退反进,任由一剑擦过肩头,血线刚刚浮现,下一瞬气血翻涌,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反手就是一拳!
林冽侧身,剑锋顺势下压借力卸去七成力道,仍被震退半步。
两人交手不过数息,周围地面已尽数崩裂。
另一侧,在朱寂开始进攻林冽时,他的那名师侄也在夹击林冽。
他拳势更偏迅猛,招招封路。
但林冽应对起来却感觉极为简单。
每一步都像算好的,两人合击之下,竟一时奈何不了他。
朱寂越打,眼神越沉。
林冽明明手握碾压同阶的杀戮剑道,却始终避其锋芒不与自己正面硬撼,只凭精妙步法,阵道牵制与刁钻剑招游走拉扯,刻意拖延节奏慢慢消耗。
这根本不是力竭被动避战,是刻意为之。
对方明显还藏着后手未曾展露,法则、剑术、阵术必然留有杀招。
自己虽是金丹巅峰肉身横压同阶,可这般被死死牵着节奏打下去,久耗必败。
若是林冽彻底放开底牌,全力以赴,鹿死谁手犹未可知。
他未必能稳稳拿下这名合虚宗剑修。
朱寂瞥了一眼远处的白辰。
少年身姿清挺单薄,眉目清隽温润,气质斯文淡雅,周身没有半分杀伐戾气,反倒透着丹修独有的平和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