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儿和他奶奶居无定所,最好的环境就是桥洞底下。
所以狗蛋儿比她当初艰难多了。
……
京市一处嘈杂的桥洞处,一伙破衣烂衫的叫花子们转着火堆坐在一起。
被众人揍了一顿的狗蛋儿远远地蜷缩在奶奶身边,哭得不能自已。
白天,他捡的一袋子破烂被虎爷抢走去卖。
他满心欢喜地回来等着虎爷,等他回来给奶奶带回来两片药。
可他左等右等,等回来的却是虎爷拎着二两散酒、一包花生米和白白的馒头。
虎爷回来后就往火堆那一坐,自顾自地吃着,喝着。
那些年纪大的叫花子会溜须拍马屁,喝了几口酒的虎爷一高兴,会像逗狗似的扔出去一颗花生米给他们抢。
狗蛋儿实在忍不住了,冲过去就问虎爷要奶奶的药。
结果,虎爷只是阴沉地歪了歪嘴,拿眼角看了他一眼:
“妈的,在老子面前还敢这么没大没小……”
“二牛,给我教训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!”
话落,那些唯虎爷马首是瞻的叫花子们马上把狗蛋儿围了起来。
他们都是人高马大的成年人了,这些叫花子不由分说对着刚刚五六岁的狗蛋儿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狗蛋儿承受着身上的疼,痛苦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奶奶。
他现在太过弱小,打不过这些大人,没能力救奶奶,就连想带着奶奶走都拖不动她的身体。
他只能趴在地上紧紧地咬着牙,硬生生地将眼泪咽进嘴里,任由他们拳打脚踢。
……
老宅里。
二婶再次捂着胸口从噩梦中惊醒。
二叔连忙起身拍着她的后背:
“又做噩梦了?”
二婶扶额叹了口气,随后点点头。
“这陆泽枫也回来了,咋还做噩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