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爸爸叫我们俩过来给你上点儿药。”
陆泽枫笑笑,他哥能有这么细的心?
从小到大他哪次被罚他给送过药啊!
还得是嫂子,这可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被罚完有人给送药过来。
陆泽枫无所谓的脱掉衣服:
“你妈叫你们来的吧?”
两孩子谁也没吱声,陆俨舟在陆泽枫背后给他涂着身上的伤口。
眼里满是震惊。
二爷爷平时看着挺慈祥的,怎么对二叔下这么重的手?
他轻手轻脚的给二叔涂着药,嘴上还关切道:
“二叔,疼吗?”
陆泽枫眼里一阵感动,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如此关心他。
“当然不疼了。”
经历过五年前的挨打,这点儿伤算得了什么?
苏瞳坐在陆泽枫的腿上,给他的脸上涂着冻伤膏。
苏瞳眨着大眼看着陆泽枫:
“二叔,你和我那个朋友长得真的好像……”
“他也是脸上生了冻疮,身上也时常有伤……”
陆泽枫闻言,对苏瞳笑着说道:
“那你一会儿就把这药留给你朋友。”
苏瞳叹了口气:
“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了……”
陆俨舟看着苏瞳:
“他一个要饭的,四海为家,肯定不知道又流浪到哪了呢……”
苏瞳想想也对,狗蛋儿的情况跟当初的她还不太一样。
虽说都是小小年纪跟病重的奶奶相依为命,还都是要捡破烂要饭为生。
可她和奶奶是军区战士的家属,至少还有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