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你当什么了?把你当成解闷的玩物吗?”
徐妙锦一听这话,不乐意了。
她松开姐姐的胳膊,鼓起腮帮子,像只护食的小猫。
“才不是玩物呢!”
“朱安哥哥是真心的!”
“我们一直都有通信啊,从泉州回来就开始了!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眼珠子一转,狡黠地看着徐妙云。
“哼,姐姐你也别说我。”
“你也收了那个坏蛋的信,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“上次管家福伯拿信进来的时候,我都看见了!”
“你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!”
徐妙云被戳破了心事,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。
那是羞愤,也是心虚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那是被气的!”
“那个登徒子,满纸荒唐言,我那是气他无耻!”
徐妙锦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信。
“气他无耻你还把信藏起来?”
“气他无耻你还不让福伯扔了?”
“姐,你就承认吧。”
“其实你心里也有他对不对?”
姐妹俩对视着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良久。
徐妙云长叹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软了下来。
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眼神有些迷茫。
“妙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