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不能直接持牌,也不能留下落字,所以由我代持。”
沈重盯着他。
“你是什么身份?”
大秘书低着头。
“影子。”
“谁的影子?”
“秦老的影子。”
地下室里没人插话。
周卫国的终端还在自动备份,进度条一点点往前走。
大秘书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所有不便出面的电话、外联、资金口径、旧案口径,都由我持牌对接。外面只认Q1牌,不认人。”
沈重把铭牌收进证物袋。
“秦克文在哪?”
大秘书抬眼看向楼上。
“二楼会议室。”
“在等什么?”
大秘书停了几息。
沈重的靴底又往下压了一点。
他胸口发闷,话被挤了出来。
“海外电话。”
周卫国脸色沉了。
“还等海外电话?这老爷子还挺忙。”
沈重起身,把证物袋封口压紧。
“谁打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大秘书急忙补了一句,“我真不知道,只知道是最后一条线,接通后,外面的钱和人会一起动。”
周卫国看着终端。
“首长,二楼有独立屏蔽层,楼内普通监听进不去。刚才他们把外联切了,二楼那条可能走的是单独卫星终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