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,他十五分钟内做了四次。
技术员压低声音,“林处,这人扛不住了。”
“扛不住才好。”
“那咱们现在抓?”
林华华没回答,直接点开病房连线。
几秒后,祁同伟出现在屏幕里。
军区医院的病房依旧亮着日光灯,他靠在床头,左臂吊着,右手拿着一支笔,床头柜上放着护士刚换的药盘。
护士在旁边盯着他。
“祁厅,外间机要员异常。”林华华把画面切过去,“一上午三次卫生间,倒水手抖,反复查看抽屉。打印机缓存那条线,他大概率知道自己漏了。”
祁同伟看了半分钟。
“抓人?”
林华华嘴快,“我建议立刻控制。人一旦离开省厅,外面变量太多。”
病床那头,祁同伟把笔放下。
“让他继续怕。”
林华华皱眉,“再怕下去,他可能毁东西。”
“毁东西也得联系上线。”祁同伟声线很平,“他越怕,越会找能救他的人。你现在伸手,只能抓一个会哭的机要员。”
技术员听得脖子一缩。
林华华看着屏幕,“可短信、电话、纸条,他随便一种方式都可能走出去。”
“盯卫生间,盯楼梯间,盯外卖柜,盯停车场。尤其盯他身上突然多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明白。”
护士在画面边上敲了敲床栏。
“祁厅,五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