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摔,至少摔掉了几百万。
甚至上千万。
但在这个房间里,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赵立春坐回椅子上,伸手去摸烟盒。
手有点抖,点了两次火才把烟点着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,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,让他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。
常委会上的失利已成定局。
沈重手里捏着的那些东西,太硬。
硬碰硬,只会把他自己也搭进去。
尤其是那个沈重,完全不讲官场规矩,动不动就要拉大炮还要上军事法庭。
这种愣头青最难对付。
“老板,水倒好了。”
陈怀清理完地面,重新泡了一杯茶端上来,换了个普通的白瓷杯。
赵立春没接,只是摆摆手。
“陈怀,你说沈重这小子,到底想干什么?”
赵立春看着天花板吐出一口烟圈。
陈怀斟酌了一下词句:“我看他是想立威,新官上任三把火嘛,只不过这火烧得太旺了点。”
“立威?”
赵立春冷笑一声。
“他这是要掀桌子,是要把汉东的天捅个窟窿。”
“既然他不想好好过日子,那大家就都别过了。”
赵立春掐灭了还没抽完的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