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不要？”
江空的回答快得像是在抢答：
“要啊。”
荧看着他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：
“你画画，我给你捶背——能画得好吗？手不会抖吗？”
江空拍了拍胸脯：
“什么话！我手稳得很，一点不虚的好吧。”
荧点点头，面色微微泛红，声音放轻了一些：
“那行吧，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。”
派蒙在旁边举起了手：
“那我也来帮忙吧！闲着也是闲着！”
于是画面成了荧和派蒙一左一右站在江空两侧。
荧站在他左边，手掌落在他的肩头，力道适中地按着，不时换一个位置；派蒙站在他右边，小拳头高高举起又落下，捶在他肩胛骨的位置，捶两下歇一下，像是在找节奏。
江空则全神贯注地伏在石台前，笔尖在纸上走得飞快，线条连成一片，没有停顿。
阿贝多则是拿着几人的小说稿回到自己的工作台翻看起来，桌上摊着稿纸和一杯没来得及喝的茶。
但山洞内总是不安静的，时不时会有说话声打破那种“大家都在认真干活”的表面平静。
派蒙捶了一会儿，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，目光落在江空的笔尖上：
“江空，你这画的是岩王帝君大战漩涡之魔神？这漫天岩枪——难道也可以用这画召唤出来？”
江空没有抬头，声音从笔尖的缝隙里漏出来：
“派蒙别问了，能不能用点力？还有不要老是捶同一个地方。”
派蒙“哦”了一声，换了个位置，继续捶。
荧在另一边开口，语气随意：
“下一幅画个雷神的一刀吧。额......温迪就不要画了。”
江空的手顿了一下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