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空“哎”了一声，没有再争辩。
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，又跟阿贝多要来几张画纸，铺在面前的小石台上。
他拿起笔，笔杆在指尖上转了一圈，准备开始涂涂抹抹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，抬头看向荧：
“不对啊——刚刚你不是已经拿走一幅画了？怎的还要三幅啊？”
荧双手抱胸，理直气壮地回答道：
“刚刚那幅是拿来收藏的，所以不算。”
江空嘴角抽了抽，手指在笔杆上停了一下：
“那……我给你画两幅雪景画，一幅人物画？”
荧歪了歪头：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江空把笔放下，比划着解释道：
“风景画可以进出画中世界——和刚刚那幅一样的，只是内容换成山水。人物画可以显化画中人物的部分威能用来打人。比如我画个持盾的丘丘人，你带在身上，遇到危险的时候激活，能把他叫出来帮你挡一下。”
荧面露疑惑之色：
“像之前那样的又有景又有人的不行吗？就像你刚刚画的那幅，又能进去躲又能让里面的人动一动。”
派蒙在旁边帮腔：“对啊，小孩子才做选择——派蒙我全都要！”
江空摇了摇头：“那太麻烦了。既要兼顾风景又要雕琢人物，两边都得画细，时间翻倍。”
荧挑眉：“一时半会画不完吗？”
江空想了想：
“额——也不是。只是太枯燥了，枯坐这么久我这腰酸背痛的你看……”
荧翻了个白眼：
“点我呢是吧？要我给你捏肩捶背？”
江空一脸正色，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回答一个很认真的问题：
“我可没说嗷。”
荧又好气又好笑，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装什么”的无奈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