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迪也很强的好吧。你不能因为他让你演了场‘无能的荧’你就针对他。”
话音未落，荧的手指在他肩头的某个位置上轻轻掐了一下，不重，但带着一种“你还替他说上话了”的意味。
江空被扭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顿了顿，江空没好气道：
“还有——荧哥你能不能好好捶背？别动我头发了。”
荧收回了手，重新落回他的肩头，力道比刚才轻了一点。
时间在“你画我捶”的状态里一点点流过。
江空完成了一幅，又完成了一幅。
第一幅是给阿贝多的雪山画——纯风景，没有人物。
画面里是龙脊雪山的主峰，灰白色的山脊线在云层中若隐若现，山腰处有一道极细的裂隙，像是一道被什么东西划过留下的伤痕。
阿贝多说想要一幅雪山画，但特别要求他把天上那根钉子也画上去。
江空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，但还是照做了，把那根寒天之钉的轮廓用极淡的墨线勾在了云层上方。
第二幅是给荧的。
神装巴巴托斯坐在风龙废墟的断柱上，怀里抱着琴，指尖拨着弦。
风从他的衣袍边缘流出来，卷起几片落叶和尘埃，远处的天空染着黄昏的颜色，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那阵风。
特瓦林在空中自由翱翔。
第三幅画的是摩拉克斯。
神装摩拉克斯站在海空上，身后是翻涌的海浪，身前是漩涡之魔神庞大的身躯。漫天岩枪正从云层中坠落，像是一场由石头构成的雨。
海浪被岩枪落下的冲击激起数十丈高的水柱，把画面撑得满满当当，不留一寸空白。
江空画完了第三幅，把笔搁在砚台边缘，正准备休息片刻再画第四幅。
但就在他刚把笔放下的时候，山洞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和之前那些缓慢的、经过雪地的脚步完全不同——靴子踩得很重，频率很快，像是一路跑过来的，中途没有停下来过。
下一瞬，洞口被两道身影堵住了。
优菈手持大剑，剑身泛着淡蓝色的冷光，她站定时的姿态带着蓄势的张力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山洞内部，从阿贝多到荧到派蒙到江空，快速确认了每个人的位置。
班尼特站在她身侧，手里也握着剑，胸膛还在起伏，呼吸没有完全平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