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雨来到江空近前，歪了歪头。
那个歪头的动作幅度不大，配上她那双紫粉渐变的眼眸，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常见的东西。
“江空先生？”
江空尴尬地笑了笑，麻花辫在背后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哦斯，甘雨。”
甘雨面露疑惑之色，目光在江空脸上停了一瞬，又落在他手里捧着的那盒糕点上。
“是有什么事需要我解决吗？还是说——云间酥舍有账目上的问题需要月海亭协助？”
江空摆摆手，连忙解释。
“没有没有。就是问你点事。”
甘雨点了点头，双手交叠在身前，姿态端庄。
“你请问吧。我会尽量回答的。”
江空尴尬地开口道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别扭感。
“就是问问你——最近过得好不好。”
甘雨面露疑惑之色，紫粉渐变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但她还是认真地回答道，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。
“我……挺好的吧。最近工作不算太多，月海亭的运转也很稳定，没有遇到什么大问题。”
江空“哦”了一声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便好。”
随后，江空又将糕点礼盒递给甘雨，解释道。
“我们店收到一个奇怪的匿名订单。这是那人要我们送给你的糕点。”
甘雨愣愣地接过糕点，手指在纸盒的丝带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了看那盒糕点——至臻包装的，深灰色的纸盒，系着同色系的丝带，蝴蝶结打得精巧......
她像是想到什么，然后抬起头，往四周看了看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她的目光扫过了那棵桂花树，扫过了月海亭对面的石灯，扫过了远处几个正在散步的璃月港居民。
看了一圈没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后，她又对江空道了声谢，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几分。
“麻烦江空先生了。多谢你跑这一趟。也替我谢谢送糕点的那位——我一切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