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话可不能明说,毕竟伊斯塔露这会儿正在一旁提防着她呢。
“呵,起码我敢爱,敢表达。”
闲云双手抱胸,上下扫了若娜瓦一眼。
“不像你,偷偷摸摸,只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若娜瓦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这闲云居然拐着弯骂她。
骂她当初既然亲手选择杀死玄戈,如今又何必舔着脸入局。
闲云分明是在骂她…骂她婊子。
见若娜瓦满脸冰霜,闲云丝毫不惧,她上前一步站到若娜瓦面前,胸口死死抵着胸口,寸步不让。
“怎么,生气了?”
闲云双手抱胸,挺了挺,勾起嘴角。
“我不知道饭局上你们究竟聊了什么,但事在人为,痕迹是抹不掉的。”
“这件事是我和玄戈之间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若娜瓦同样双手抱胸,往上一挺,将气势狠狠压了回去。
“还有,我不会像某个败犬一样,明明能抓住,却偏要碍于那层无用的身份。”
这话不光是说给闲云听的,也是在坚定她自己准备为玄戈奉献终身的决心。
既然想进步,那就必须贯彻到底。
她绝不能像闲云一样,既被那无用的身份束缚,又忍不住想品尝禁忌的果实。
她绝对不会既要又要,甚至早已做好了被玄戈当场办了的准备。
若娜瓦不知道的是,她这句话不仅diss了闲云,顺带着连某位神秘剑首也一并diss了进去。
闲云听到“败犬”两个字,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。
“若娜瓦,你能安然无恙地走出万民堂,就足以证明玄戈根本没把那件事当回事。”
她眯起双眼,恨不得将若娜瓦的心思彻底看穿。
“他放了你一马,虽说玄戈很可能是被大的占据了大脑,但你也没必要这么上赶着往上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