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普通的夸赞,分明就是在表白嘛。
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,索性就借着酒劲把自己灌醉,想顺着心意把心里话全说出来。
可玄戈给的那瓶青梅饮似乎有解酒的功效,她猛灌了一大杯,却只换来一点点醉意,意识完全能控制得住。
没办法了,玄戈说他终究要离开,那她就在这短暂的时光里陪他胡闹一番好了。
想到这里,胡桃伸手将那枚戒指握在掌心,随后转头望向窗外的月光。
“他…应该已经走了吧……”
她低下头,看着那枚与自己眼瞳图案一模一样的桃花戒,笑着流下了眼泪。
“送女孩子戒指什么的,你个坏蛋。”
走出往生堂的玄戈,先是对钟离微微点头,随后看向魈说道:“走吧。”
魈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将军,真的不休息一晚吗?”
玄戈看着他那纠结的表情,笑了笑:“你是怕我走了之后,就不回来了吗?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魈点了点头。
“我终究只是个过客,但这里的因果还在,一切都需要去囚戈之地看过之后才能确定。”
玄戈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钟离。
“老东西,你不说点什么吗?”
“呵呵。”钟离淡淡一笑,这句“老东西”的称呼听着可真熟悉。
“玄戈,由旁人之口,可创造不了因果。所以答案,需要你自己去寻。”
玄戈听到这话,微微眯起了眼:“老东西,你不是说你磨损了吗?”
钟离这句话可一点都不谜语人,他完全知道自己的能力。
“确实。即便是漩涡也无法击碎的磐岩,终究也会在时间的冲刷下磨损。”
钟离已读乱回,继续用磨损来搪塞。
“行吧。”玄戈无语地撇了撇嘴,随后伸手搭在魈的肩膀上,又看向那对钟情于自己的水火夜叉。
不等他开口,应达便拉着伐难向前一步,一把将魈挤开,然后一左一右地在玄戈脸上亲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