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,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可景元却迟迟没能从惊恐中挣脱出来。
他双眼的高光不住地发颤,后退几步跌坐在地。
“玄戈...你....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镜流已经把灵砂的猜想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
他很想反驳,玄戈就是好色。
可越想越觉得不对味。
玄戈太顺了,仿佛世间万事都在按他的意志流转。
“对的对的....”景元自顾自地点头,“玄戈有决定性的力量,事情就应该顺!”
可下一句他又立刻推翻了自己。
“不对不对!玄戈为什么要等铁墓之后才去救姬子?”
镜中花,水中月,景元隐约摸到了一丝可能性,却怎么也看不清未来的轮廓。
“竟天.....竟天!!”他猛地从地上站起身,嘶吼着竟天的名字,化作一道金色雷霆直奔罗浮太卜司。
正在太卜司苦逼地替符玄代班的竟天,忽然察觉到天上的阳光暗了一瞬。
他抬起头,只见一道金色雷霆从天而降。
“景元,为何这么急?”
“竟天,现在立刻给玄戈卜一卦。”景元开门见山。
他需要确认,从时间线上看,玄戈的过往有没有发生过变化。
“去神眼。”竟天没有多问。
上一次他见到景元露出这么凝重的表情,还是在第三次丰饶民大战时,玄戈生死未卜的那段日子。
两人快步来到神之眼阵法中央。
竟天站在阵法核心,转头看向景元:“算什么?”
“算第三次丰饶民大战。”
竟天没有犹豫,他瞬间理解了景元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