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的右手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,随后像甩一块破布一样将他整个人甩飞出去,重重砸在药柜上。
“尔是何人!”几名闻声赶来的云骑守卫立刻冲入药房,将逞凶的黑袍人团团围住。
“我...我好像认识你...”白露本能地往后退,可心底却莫名地生不出对眼前之人的恐惧。
“抱歉。”黑袍人低声道了一句歉,随后直接出手,准备一击将白露斩杀。
“狂徒!”一道暴喝裹挟着数百把飞剑从天而降,朝着黑袍人轰然砸去。
“嗯....”黑袍人瞬间回身,单手化作残影,将飞剑一柄不落地尽数打飞。
彦卿趁着这转瞬即逝的间隙,身形一闪将白露带离了最危险的核心区域。
“爻儿....”黑袍人看着眼前那个白发少年,低声念出了他的小名。
玄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“父...皇...?”
“陛..下?”
玄爻这声“父皇”直接让在场所有人当场懵了,彦卿更是直接傻在了原地。
谁!?
“不对!”玄爻恢复理智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,“我的灵魂....否定了你!”
他再次掐起剑诀。
“师兄!去通知师父!”
“晚了....”
黑袍人右手凝出浓重的黑色雷电,紧接着一柄通体漆黑、形如涯角的长枪赫然出现在他掌中。
玄爻看到那枪上缠绕的因果力量,没有犹豫,他心中便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这人的气息和父皇一模一样,但他已别无选择。
他要全力出手,护送这里的所有人安全撤离。
丹鼎司的打斗,景元毫不知情,因为此刻他正被另一件事死死缠住。
“景元,我去拦截爻光。玄戈的事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