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”镜流别开目光。
她当初绝对是被魔阴身影响了才那样的。
嗯,绝对是魔阴身。
“我就直说了,陛下他....都快变成欢愉的恶面了。”
这话一出,镜流当即握住了灵砂递来的茶杯。
灵砂说得没错,玄戈现在太放纵了。
肉体之欢暂且不提,他对于“大”的喜好标准越来越低,仿佛是个女的都能跟他发生点什么关系。
“你也注意到了吧。从陛下被黄泉解开虚无,自打去了翁法罗斯之后,他整个人都变了。”灵砂说出关键所在。
收女这件事她从不干涉,毕竟自己永远是第一位。
可玄戈这样大力敛财的收,有些不像他往日的作风。
现在更像是为了快乐而快乐,因为快乐他就想要。
“是姬子。”镜流笃定地给出了答案。
她对逆徒....对玄戈的了解其实不比灵砂浅。
玄戈肯定是知道了某些连他也无力挽回的局面,才会这样放纵自己。
就像当年他不顾一切拼命练武、不顾他人猜忌也要招揽私兵,只为想抵挡倏忽之乱。
“我也觉得是。”灵砂同意镜流的猜想。
这确实是摆在玄戈面前的一道难题。
从爻光那边传来的情报来看,姬子牵扯的不光是归寂,还有整个无量塔,甚至是二相乐园和那贪饕。
事情远比表面看上去复杂得多。
镜流稍微想了想玄戈可能要独自去面对那些阴谋与贪饕,就一阵来气:“这逆徒,到现在还是一副什么事都自己扛的样子!”
灵砂自动忽略了镜流对玄戈那个独特的爱称,起身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该走了。爻光那边估计已经动身了,你需要去拦住她。”
“嗯。”镜流也跟着起身,同时在心里狠狠往景元的账上记了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