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玄戈这逼,哪怕寰宇爆炸都改不了喜欢大的。
别逗你玄哥笑了。
“走吧,将军确实不知道玄戈去哪了。”
阮梅说完再次起身,黑塔又又把她拽回椅子上。
阮梅沉默了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静待黑塔发挥。
其实她也不确定玄戈的具体位置,只能顺着符玄这条线往下查。
寰宇太大了,仙舟的附属势力多到数不过来,真要大海捞针地去找玄戈,麻烦得很。
“既然玄戈离开了翁法罗斯,那他去哪了?”
黑塔转向景元。
她隐约能跟得上这两人弯弯绕的节奏,但她实在不理解,为什么不能直说?
今天她偏要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景元笑了笑,看来黑塔是铁了心要从他嘴里撬出答案。
也罢,正好趁这个机会从神武薅点东西来充实一下罗浮。
“慧妃,我刚才说了,身为臣子,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黑塔眉头一皱,仔细咂摸景元这两句谜语人发言。
很快她就抓住了关键词——皇帝和妃子。
“你是说,玄戈和某个妃子出去了?”
“我没说。”景元微微摇头。
“啧。”黑塔不满地咂了一下嘴,随即祭出最直接的手段——贿赂。
“虚数坍缩脉冲的制作方案在我手里。”
“黑塔女士,我怎么有些听不懂?”景元压着嘴角的笑意,继续装傻。
“呵。”黑塔捕捉到景元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微妙表情,发出一声轻喝。
这景元跟玄戈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