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神策将军来,一来是想让景元暂时离开玄戈,二来神策将军一看就是文将,应该能和那刻夏聊到一块儿去。
“将军,那我先回去啦。”
“好。”景元摆了摆手,继续和那刻夏讨论着刚才的话题。
赛飞儿见状,立刻赶回圣城。
圣城这边,玄戈正静静看着阿格莱雅织衣服。
她用的织机和方法都很古老,仙舟也有,但更多是怀旧用的。
可阿格莱雅似乎只是借设备定型,剩下的全是手操,看得玄戈眼花。
阿格莱雅余光扫过陛下双手杵着下巴专注的样子,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。
她知道玄戈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胸口,但她并没有介意。
陛下喜欢就好。
赛飞儿用神速力跑了进来,一进门就看到陛下在盯着裁缝女做衣服。
她如小猫一样凑到玄戈身边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“陛下,你在看哪呢?”
“织衣服啊,怎么了?”玄戈瞥了赛飞儿一眼,不解她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。
“哦哦。”赛飞儿点了点头。
差点就信了。
虽然她不懂玄皇,但男人嘛——她还是很懂的。
刚才那道视线落点分明是阿格莱雅的胸口。
玄戈一看猫猫这副表情就知道她脑子里在转什么。
但他真没盯着那对大白兔看。
虽然余光一直在瞟,可他更多的是在看阿格莱雅手指翻飞织衣服的手法。
他选择转移话题。
“景元呢?你把他丢那自己回来了?”
“哪有嘛,我可是给将军找了个趣味相投的人。”
赛飞儿立刻狡辩,然后话锋一转。
“对了裁缝女,刚才那刻夏那家伙说你坏话来着。”
她想起自己被怼的场面,果断向阿格莱雅求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