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力量是她凭本事拿来的,而且她已经和这份力量产生了因果,她有必须留下的理由。
长夜月看到昔涟拉弓的姿势笑了笑。
“学得挺像。但气度差了些。”
“还好吧,我觉得我学得很像啊。”
昔涟笑着放下弓箭,语气忽然一转。
“不过,对玄皇的妃子出手,可是寰宇大忌哦。”
她掏出一枚令牌,夹在指间晃了晃。
“可你也无法碰我哦。”
“....人渣。”
长夜月盯着那块令牌,上面的巡猎命途波动晃眼的很。
她当然知道玄戈给了那个叫白厄的参赛选手一些东西,但没想到是这个。
昔涟将令牌收回袖中,迈步朝长夜月走去。
水母自动让开一条路,没有一只敢碰她。
昔涟走到长夜月面前,特意抬起右手,把那枚婚戒亮给她看。
“你看,这个好看么?”
“呵呵,偷窥女。”
长夜月表情冷淡,视线固执地盯在别处,不去看那枚戒指。
但她余光里全是它。
她头一次体会到被人当面NTR的滋味,这股憋屈感从胸口一路堵到嗓子眼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要不是那块神武令牌,她真的会跟这个粉毛拼了。
昔涟看出了长夜月已经忍到极限,笑吟吟地把戒指收回身前,适时地换了个话题。
“话说,三月七怎么没跟你来呢?”
她根本没打算还这力量。
虽然有点对不起长夜月,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快引来玄戈的方法。
大不了到时候让玄皇陛下吃一顿粉毛盖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