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客人来了呢~”
昔涟合上手中的书籍,看向来人。
“玄皇说过,不下雨却打伞,会长不高的哦。月妃。”
长夜月站在几步之外,粉发红瞳,周身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杀气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粉毛。
身材,气质,还有那副笑容。
沉默了片刻,才不情不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个词。
“昔涟女士。”
“哎呀~~”昔涟拿书挡住小半张脸,眉眼却弯得更深了,“多谢夸奖啦~~·”
“是不是该把东西还给我了?”
长夜月没接她的调侃,伸出手,语气冷了下来。
那因果力量,是她的!
是玄戈亲手交到她手里的东西!
她不会给任何人——哪怕是三月七,她也不会给!
要不是碍于玄戈不想惊扰翁法罗斯的再三叮嘱,她早就跟这个笑面粉毛打起来了。
昔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,语气轻快了些。
“长夜月,别急嘛。这到底归谁,要不要等陛下来了之后再定夺呢?”
白厄出发前,她把玄皇的力量托付给了他,顺手做了点小巧思。
把力量凝成这枚戒指,让他戴着去见玄戈。
只要玄皇看到,他就会明白。
她在等他,也做好了全部准备。
“呵呵,我觉得不用。”
长夜月随手一挥,数万只红色水母凭空浮现,将昔涟密密匝匝地围在中央。
“这本就是我的。何来定夺?”
“好可爱的水母~”
昔涟伸出手指戳了戳离自己最近的那只,然后亮出了她的粉晶弓箭,弓弦拉开,箭尖对准长夜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