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玄戈就差从梦境里出来,然后在梦池里折腾了。
至于为什么让流萤留下看家。
那自从她天天喝玄戈的血炼的药压住失熵症,再加上隔三差五跟玄戈鱼水之欢后....
她身上那股繁育感越来越重了。
现在变身萨姆的时候,火焰有时候都是紫色的。
不让你守家,让谁守家?
玄戈这边还在吃晚宴。
但这顿晚宴,他吃得异常有滋味。
“姐姐~我年纪小,让让我嘛~~”
星坐在星啸身旁,双手抱着她的手臂左摇右晃,眼睛却时不时往玄戈旁边的位置看。
她想要换座,坐到玄戈身边去。
“年纪小不太好啊。人渣毕竟喜欢大的呢~等你再长长的吧。”
星啸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星碗里,然后面带微笑地无视了这只得寸进尺的小浣熊。
“我不小啊。我比你大多了。”
星伸出手指戳了戳星啸的胸,然后又挺起胸膛展示了一下自己的。
星啸深吸一口气。
她看着星那天真无邪的眼神,一时竟分不清这丫头是故意的,还是真的不小心。
姬子没有看星。
她已经帮星搭好桥了,人已经拉进了局,之后就靠星自己的本事。
再帮下去就过了。
卡芙卡迟早要找她说理。
她抬手给玄戈倒了杯酒,“陛下,多喝点。”
“这得多喝啊。”玄戈一口闷掉,眼睛继续偷偷追着星和星啸的互动。
太有乐子了,他最喜欢这种互动了。
桌下,停云用脚尖踢了踢幻胧的脚踝,声音压到只剩两人能听见。
“幻胧,你看我有机会么?”
“你嘛....”幻胧上下扫了她一眼,“没有。”
“我不这么觉得。”停云端起酒杯就开始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