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皇帝,你知不知道我很瘦的。”
黑塔窝在玄戈怀里,攥着拳头有气无力地捶他胸口。
力道轻得像猫踩奶,嘴上却在较劲。
“这不是回报你为神武的贡献么?”
玄戈抬手,手指在她脸蛋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“哼~那哪是回报。我差点被你凿穿了。”
“享受我的人生你,我看那是报复。”
黑塔张嘴叼住那根在脸上作乱的手指,含了一下又吐出来。
“啊~~呸呸呸。手指上面全是我的味道,你洗洗不行么?”
“我以为你准备用唇洗一洗呢。”
玄戈看着被吐出来的手指,脸上带着一丝小失望。
“你这家伙,在失望什么?谁会用这个给你洗啊!”
黑塔白了他一眼,耳根却悄悄染了一层淡粉。
“黑塔。”坐在一旁批文书的阮梅停下笔,抬起头,平淡地唤了一声。
黑塔转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等了片刻,黑塔眉头拧起来。
就叫自己一声?没下文了?
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。
“神性的问题,你一定要知道答案?”玄戈适时开口,把话题往旁边轻轻一拨。
再让黑塔琢磨下去,以她的脑子,用不了多久就能推导出阮梅用唇给他洗过的完整过程。
“是啊。我可是天才,遇到难题,自然要去解决。”
黑塔换了个姿势,背靠进玄戈怀里,两条腿搭在扶手上晃悠着玉足。
“再说了,问你何为神性,不如问你下次用什么姿势好好疼我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