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戈,来古士,还有一直盯着来古士准备随时下手的波尔卡。
玄戈看向来古士:“赞达尔们漫步繁星,而天才——却连一处脚印都无法追及。”
“呵呵。”来古士笑了一声,玄戈直接点破了他的身份。
他行了一礼,语调平缓而郑重,“生来第一次,我意识到了——这副躯壳,也不过是承载了第一位天才偏执的分身。”
“被镌刻在机核中枢的钢印,只容许我追寻唯一的目标”
“毁灭。”
来古士看了一眼波尔卡。
波尔卡正在指间转着手术刀,他丝毫不惧,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我无比怀念在博识尊尚未诞生的年代。知识的边界就像星空,令人心驰神往,欢呼雀跃。”
坏了,有点困了怎么办。
玄戈默默地听着来古士的发言,眼皮已经开始往下坠。
他当然知道来古士说的是知识圆圈的事,但这老东西的措辞方式实在太像课堂上的念经先生了。
他就像一个坐在讲台下的学生,看着讲台上慷慨激昂的老师,一听就困。
来古士浑然不觉,声调又往上提了半度。
“可如今,那傲慢的星神,从人类求知的原动力中诞生,却亲手封锁了凡人求知的道途。”
“我恳求陛下——请为寰宇的灵智生灵,开一扇窗。让寰宇,再次沐浴知识的辉光。”
“来古士,你太傲慢了。”波尔卡往前迈了一步。
玄戈伸手揽住了她。
“玄戈,你真打算这么做?”波尔卡偏头看着他,眉头拧了起来
“你比我更清楚——真要是没了博识尊,要是没了智识星神,后果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说什么呢?我读春秋的。”玄戈没头没尾地敷衍了一句。
他又不是要宰了智识星神。
他的太子还跟智识命途绑着呢,怎么可能会对博识尊有想法。
“玄戈,你在因果线里往来那么多次,惹下多少杂乱的因果,哪一次不是我给你擦屁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