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拍要是打实了,自己大概已经被拍成了东一块西一块。
他之所以问这招叫什么,是因为那道攻击里没有任何命途的痕迹。
纯粹的物理力量,蛮力,硬得毫无道理。
玄戈也注意到了白厄兵器的碎裂。
他左手一抬,一柄燃烧着火焰的大剑凭空落入掌中。
他随手一掷,大剑插在白厄面前的地砖上。
“这寰宇,看不着什么美好。千辛万苦寻到这里,想必不是来陪我解闷的。”
白厄看着眼前这柄燃烧的大剑,伸手握住剑柄。
看台上,景元、刃、镜流、丹恒的目光同时落在那柄剑上,齐齐陷入沉默。
那是腾骁将军的兵器。
倏忽之乱,腾骁战死——是玄戈一手接过这柄剑,左手剑,右手枪,和倏忽拼到最后一刻。
玄戈将涯角在掌中耍了个枪花,“你心里,一定有过不去的事,或者放不下的人。我也一样。”
白厄握紧剑柄,朝玄戈走来。
“我杀不了那狗操的倏忽。没人杀得了——除了他自己。后来我才明白,力量,才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玄戈站定,抬眼看向白厄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白厄举起大剑,剑尖对准玄戈。
玄戈也将枪尖对准白厄。
“我,也没有。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,两道身影同时暴起。
枪与剑再度撞在一起,火星在半空中炸成一片雨。
玄戈的枪术从来不是作用于兵器——他自己就是兵器。
每一枪都带着身体的重心,每一脚都嵌在步法的节奏里。
他抽出空隙,一脚大力飞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