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恒小哥,给我也带一份,你看着来就行。”
波提欧正举着给乱破加油的牌子,百忙之中朝这边喊了一嗓子。
“我也一起去吧。”不死途站起身。
波提欧要等乱破下场,他横竖闲着也是闲着。
“嗯。”丹恒点头。
“神武特产的青梅饮就好啦——”三月七举起手。
丹恒记下,和不死途一起离开贵宾席。
“对了姬子姐,杨叔他人呢?”三月七蹭到姬子身边坐下,“从今天一大早开始,杨叔就一直不在。”
“瓦尔特说是去热身了。”姬子伸手把三月七拉到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他说什么....这星天演武,他一定要全力以赴,不能留下遗憾。”
“嘿嘿——难得见杨叔这么热血。”三月七晃了晃腿,没有多想。
选手休息室内。
瓦尔特站得很直,呼吸压得极平。
“希望真的不是他。”
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喃喃自语。
他还是不太相信奥托还活着。
寰宇的多向性重复与相似,他是亲眼见过的——银狼和布洛妮娅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而且雅利洛的可可利亚也不是那么坏,只是被逼上了绝路。
他反复用这些道理安慰自己,试图在伊甸之星还没来得及响应他的情绪之前,把那股零帧起手的冲动强行压回去。
另一间选手休息室内。
罗刹正对着镜子整理新换上的服装,手指抚平肩风上最后一道褶皱,嘴角挂着一贯温和的浅笑。
“瓦尔特先生,想来是个不错的对手。这样应该可以留个好印象。毕竟,我也想上列车看看。”
自从丰饶被玄皇掌控之后,他就没能力再杀死药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