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死途报的真是文斗,如果真在赛场上碰上了,他完全可以引用这条规则,把辩论台当场变成武斗场。
可惜。
不死途那老东西报的是武斗。
他把这些念头和酒一起咽了回去。
星穹列车的客房区,三月七正踮着脚尖给身旁的大高个做介绍。
“这位叫白厄,是武斗赛区的选手。我和星还有丹恒在路上碰到的,然后一起同行啦。”
白厄微微欠身,语气很客气:“你们好,我叫白厄。”
“你好,我叫姬子。”姬子端着咖啡壶站在吧台后面,笑着点了点头,然后偏头看向沙发方向。
“这位是瓦尔特——”
她的话顿了一下。
瓦尔特的眼镜片上正蜿蜒着一道细长的裂纹。
这是第七次了。
他每次都会偷偷打开手机查看那个叫罗刹的参赛选手的资料,每看一次,镜片就碎一次。
姬子的目光往他手边的眼镜盒上扫了扫。
备用的还够,但再碎下去,怕是撑不到星天演武结束。
“没什么。”
瓦尔特摘下碎掉的眼镜,从盒子里取出一副新的戴上,“我只是觉得他长得有点像某位故人。”
他转向白厄,重新戴上温和的面具:“你好,白厄阁下。我叫瓦尔特。”
“呵呵~~你好。”白厄礼貌地点头回应,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星期日身上飘了过去。
他盯着星期日脖颈后面那对小翅膀看了好几秒,眼神里没有冒犯,只有一种非常纯粹的、属于求知欲的光。
星期日察觉到了这道视线,主动从角落里走出来,微微一笑:“你好,我叫星期日。我是天环一族。”
白厄立刻收回目光,右手贴在胸口,语气真诚里带着一丝歉意。
“抱歉,是我失礼。看到羽毛,让我想起一个问题。”
星期日来了兴趣,小翅膀在脑后轻轻扑了一下。
“哦?不知白厄阁下有什么问题想要探讨。我参赛的赛区在文斗,兴许可以帮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