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真的在干正事,你们怎么不信我?”
她看了一眼三人各异的神色,又补了一句,“况且,你们三个——目的不纯吧。”
“灵砂,玄戈什么样你最清楚。”冱渊君开口了。
虽然灵砂依旧非常尊重她这个龙尊,但可能会恨自己为何是个持明族,会恨自己无法生育。
灵砂与她对视了片刻,然后叹了口气,点了一下头。
第一天她担心玄戈。
第二天房间里传出一些闷哼,她还在担心。
但从第三天到现在,房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传出黄泉与玄戈的交谈声,嗓门不算小,而且黄泉的语调非常非常非常不正常。
她非常能拿准,陛下这个混蛋,依旧是在非常不正经的事情上,谈论非常正经的事情。
“可恶的女人!竟敢坏我师傅道心!”
飞霄见灵砂叹气,站起来转身望向师傅宫殿的方向。
眼眶微微泛红,嘴唇抿成一条线,那表情又气又急又酸楚,活像一只被主人忘在院子里淋了雨的小狐狸。
“飞霄。”
玄戈的声音从廊下传来。
飞霄的狐耳猛地竖起来,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朝声音的方向弹射出去:“师傅——!”
她一头扎进玄戈怀里,双臂箍着他的腰。
她抬起头,狐耳在发间晃了晃,声音又黏又软,撒娇撒得明目张胆:
“师傅~~星天演武我都安排好了~~就等到日子了~~~”
“不愧是飞霄。”玄戈抬手揉了揉她头顶的狐耳,指腹在耳根的绒毛里轻轻揉搓。
飞霄的狐耳瞬间软了下来,从耳尖到耳根整个塌在他掌心里,双眼微眯,嘴唇微微张开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然后她吸了吸鼻子。
她伏在玄戈胸口,细细地闻了一遍他身上的味道。
飞霄慢慢抬起头,视线越过玄戈的手臂,冷眼看向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