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丽花那些天上地下的逆天操作都没把他搞懵,但这句话是真的让他愣了一下。
“投诉我?”
“对。”银狼点着头,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看好戏。
“说你堂堂玄皇陛下,欺负一个小女孩。花导说欺负就算了,还撩她。”
说完,她把玄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,目光里写满了审视:“你居然对花火有反应?”
玄戈脸上的笑容逐渐核善起来。
“花火,你很好。”
这笔账他记下了。
回头再跟那个雌小鬼慢慢清算。
“先不说她了。”
他把目光从银狼脸上收回来,偏头望向某个方向。
隔着几堵墙和半个街区的距离,他能感觉到砂金那边的气息已经快急成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你们剧本里,打算怎么对我的小金库动手?”
“放心,砂金出不了事。”银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话音刚落——那边一道红色的刀光撕开天际。
银狼的嘴角僵了零点几秒:“嗯....应该没逝。”
她声音往后拖了半拍,明显底气不足。
那一刀的威力,看着可不小。
“虚无。”玄戈没在现场,但只看那道刀光的色泽和消散的方式,他就知道这不是一刀。
这是两刀。
“艾利欧说,你奴役了她。”银狼双手往胸前一抱,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她这次之所以一直陪在玄戈身边玩,一来是自己也想玩,二来确实很想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