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~我看你怎么跟灵砂解释。”黑塔见两人这般情浓意浓,心里的火气更盛。
她当即抬手点开通讯投影,眼神里带着点“看好戏”的期待。
她就不信,灵砂看到玄戈穿了别人缝制的龙袍,会不生气。
“陛下。”
灵砂几乎是秒接通了通讯,投影里的她依旧温婉端庄,微微欠身。
当她看到玄戈的白发时,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可当目光落在他胸口的金色伤疤上时,眼底的疑惑瞬间散去,嘴角扬起温柔的笑:
“陛下这副模样,很帅。”
黑塔:“........”
“抱歉灵砂。”玄戈没有选择隐瞒,指了指身上的龙袍。
灵砂知道玄戈肯定经历了某种事情,轻笑一声:“呵呵~妾身又不是只准备了一件。”
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旁边一脸吃瘪的路边塔,心里已然清楚了黑塔给自己打电话的目的。
看着玄戈身上那件绣着梅花的龙袍,她脸上没有丝毫介意,反而眼底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当然了,陛下也要多多考虑她人的心意。”
灵砂这句话自然是指阮梅的心意。
争斗对她来说已经过时了,玄戈除了爱和大丽花疯玩,唯独是对自己是最上心的。
黑塔:“........”
“好吧,我认输。”黑塔摊了摊手,表示你们都是一个被窝的人,我斗不过。
她真是服了灵砂,从头到尾都没露出一点破绽。
怪不得没什么力量的她,能让星啸、镜流、幻胧等人心甘情愿地服气。
灵砂对着黑塔微微颔首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,随即转头看向玄戈,语气变得正色:
“陛下,歌斐木那边传来了讯息。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玄戈点了点头,指尖微微收紧,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道:
“华...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