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沉默了,指尖微微蜷缩,眼底满是落寞与不甘。
所有人都这样安慰他,砂金那个混蛋是,砂金的姐姐伊妃是,自己的妹妹知更鸟是;
甚至连母亲,也一口保证玄戈不会伤害他和知更鸟。
可越是这样,他就越觉得自己像一只笼中鸟,被囚禁在名为“神威”的笼子里,动弹不得。
“老师,鸟儿为什么会飞?”
星期日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眼神里藏着一丝迷茫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挣脱之意。
歌斐木深深看了一眼星期日,仿佛看到了他心底那股想要挣脱束缚、冲破牢笼的力量,眼底闪过一丝欣慰,随即缓缓回答。
“鸟会飞,不是只因为它有翅膀。”
“翅膀只是质料,是泥土,是可见的残骸。”
“鸟会飞,是因为在万物的谱系里,天空有一处空缺——那空缺正好是鸟的形状。造物主不允许存在无意义的真空。”
“天空若不承载翅膀,天空便是不完整的,它便会在孤独中崩塌。”
星期日静静地看着歌斐木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又带着几分无奈。
这个回答,果然很“秩序”....
歌斐木站起身,轻轻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期许,最后说了一句:
“星期日,倘若有一天,天空没有了鸟,那空缺该由谁来填补?”
“那时的寂静,才是宇宙最深的伤口。”
说完,歌斐木没有再多停留,转身走出了书房,独自留下星期日一个人,在原地静静沉思。
星期日坐在椅子上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小时候,自己也曾向玄戈问过同样的问题。
那时的他,还是个懵懂的孩子,拉着玄戈的衣角,仰着小脸发问:“舅舅,鸟儿为什么会飞?”
当时的玄戈,回答得格外现实:“鸟儿为什么会飞?它不飞就得死。”
“为什么会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