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重华立马否认道。
虽然大胤风气开放,可女子与男子相约这种事,她哪好意思承认。
“没有?”李淏目光灼灼地看着李重华,也不戳破。
“哎呀,父皇,儿臣先告退了。已经是子时了,外面天冷,父皇、母后也早些回去吧。”
李重华走后,一位侍官才走上前来,将唐子羽刚刚诗里还藏了字这件事点了出来。
萧沅芷用手指在桌案上写了写,忽然笑道:“还真是藏头诗,是故晚来。看来刚刚那人,应该就是重华心心念念的那位唐公子了吧。”
“还真是胆大包天,竟然敢当着朕的面,和朕的女儿传情。”李淏话虽然说的重,但脸上并没有如何生气。
“可这才足见他对重华的情真意切。”萧沅芷替唐子羽辩驳了一句。
天家少有情爱,所以这份用心,才更显得难能可贵。
“情真意切?惦记重华的重臣功勋可是最多,谢家、袁家、严家,不止一个人想让朕将重华许配给他们。”
“看来想要有情人终成眷属,那位唐公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得至少给这些重臣功勋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是。”
萧沅芷说话的时候,夹起一枚蜜饯放入檀口中。
“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李淏念着这句话,想起了这句话的作者,“笑笑生最近可有什么新作?”
萧沅芷摇了摇头,扬州那边并无新作传来,她和李淏亦是笑笑生的拥趸。
......
唐子羽抱着严敏回了杏花楼。
把他放在了床上,然后帮他把外衣脱了,帽子摘了,盖上了被子。
幸好,他这个房间是杏花楼最好的房间。
除了床,还有张软榻,唐子羽在软榻上躺了下来。
想着李重华和远在扬州的人,他很快就睡着了,可今夜严家的人注定不眠。
已经是寅时了,街上的游人早就散去,而他们却半点严敏的影子都没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