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圣上。”唐子羽站起身后,李淏左看看,右看看,目光从眉眼扫到下颌,从肩头扫到腰背,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。
末了,他用手轻轻抚掉了唐子羽肩上残留的一点积雪。
“岂敢有劳圣上,臣惶恐。”
李淏一笑:“有什么好惶恐的,你出去这几个月,你说说,你为朕办了多少事。”
“两淮既是水路枢纽所在,亦是盐区,朕派你前去,想着你会干出些功绩,但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功绩,而且还是短短几个月时间。”
说完,李淏也不由深吸了一口气。
而旁边的老太监低头垂眉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作一个没有耳朵亦没有舌头的人。
可他又不是真的听不见,听到李淏对唐子羽如此赞扬,心中也不免暗暗咂舌。
“臣不敢言功,如果有些地方勉强算是功绩的话,也是圣上鸿福齐天,臣只是顺势而为。”
“行了,行了,这些话你乐意说,朕都不乐意听。两淮防汛,你奇招频出,不仅水务上的官员对你敬佩有加,朕也很是满意。而且你关于改河道的建议也有希望彻底解决两淮水患的根本。
至于两淮盐务,五百万两实实在在的银子,这比任何阿谀奉承的话都来的实际。还有盐票制,虽然眼下还推行不久,但朕相信,来年的税课一定会大涨。这些虽不能说全部是你的功劳,但最大的功劳肯定非你莫属。”
听着李淏不吝夸赞的话,唐子羽嘴角微扬,看的出来,李淏对他这几个月外任,的确很是满意了。
“臣拜谢圣上,臣一定再接再厉,不辜负圣上的厚望。”
“朕确实对你寄予厚望啊。”李淏若有深意地说了一句。
“此次回京,你也不必急着回江南,马上就是腊月,干脆等过了年再去。下回再回江南,朕还有另外一件事打算交给你?”
“另外一件事?”唐子羽疑惑道。
“到时你便知晓,放心,这事儿你绝对擅长,而且对你也会有不少好处。”
眼见李淏没有明说的打算,唐子羽摇了摇头:“为朝廷办事,为圣上分忧,岂敢贪图什么好处,臣但凭圣上吩咐。”
李淏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行了,话先说到这里吧。天也不早了,雪也下得大,你抓紧回去吧,重华她......应该还没睡。”
“那个......圣上,还有一事,臣临走前,圣上曾答应过,如若臣把差事办的漂亮,圣上可满足臣一个要求。”唐子羽竖起一根手指。
闻言,李淏笑道:“朕没忘,你倒是心急。连一天也等不了,这便要提要求了吗?行吧,你倒是说说什么事。只要不是摘天上的月亮,朕绝不会赖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