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羽却并不接。
方鸿皱了皱眉头,看了一眼钱铭诚。
钱铭诚微微点了点头。
接着,方鸿又摸了三张银票出来,叠放在了原先两张银票的上面。
“五百两总能入得了唐案首的眼吧?”
眼见唐子羽还不接,这次钱铭诚也面露不虞之色。
“八百两,唐案首可莫要太过贪心。
老实说,我只是不想让这事儿闹到林大人那儿去。
若非看你是和林姑娘一起来的,任你怎么去查,我都未必放在心上。”
唐子羽微微一笑:“八百两确实不少,恐怕许多人家一辈子都攒不出一百两来。我不过随便查了查,就能拿到八百两。
可这点银子,我还真瞧不上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我与二位话不投机,我看这酒不喝也罢。”
说完,唐子羽扭头就推门而出。
“唐案首......”
方鸿还要再去追唐子羽,却被钱铭诚伸手拦住。
“不必去追了,你还瞧不出来,这人从一开始就自命清高,你给他再多银子也是无用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方鸿有些焦急道,“万一林知州真追究起了这事儿,我这秀才功名铁定保不住,说不定还得有牢狱之灾。”
“慌什么?我就不信林知州会开革我。把这些人全撤了,难不成林知州自己去催税?”
方鸿一听这话有些无语,他担心的是自己会被追查,钱铭诚却说林知州不敢开革他。
敢不敢开革你和查不查我有毛关系啊。
“那我们就这么放任不管?”
“当然不。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。我听说扬州城这几天匪人颇多,这路走多了,总会出事。唐案首碰上一两个匪人,因此丧命这种事也是有的。”
方鸿有些迟疑:“这就要他的命,会不会太?”
“哼,妇人之仁。不要他的命,那就等着革去你的功名。而且这种事又无人查的出来,怕什么。”
方鸿迟疑了许久,最后才咬牙道:“好,一不做,二不休。谁让他挡了我们的财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