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山代有人才出,谁又能说得好呢?也许保不准姑娘哪一天,就能作出一首更好的呢?”
“先生抬爱了。”
几句话下来,林小小觉得笑笑生并没有什么架子,意外地好说话。
但是她丝毫没有轻视之心,毕竟刚刚那首《水调歌头》就足以流传万世。
只是她还有一事不解。
“先生,我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姑娘请说。”
“先生一直不肯以真面目、真名姓示人,那后世的人们再提起这些传世的诗词,未必知道是谁所作。先生难道不觉得可惜?”
林小小这问题一问出来,林芊芊和李香也一脸好奇地看向了唐子羽。
毕竟,谁不愿名传千古。
唐子羽一方面自然是不愿意掠人之美,另一方面嘛。
“姑娘,你看那盘炒鸡子。”
几人顺着唐子羽所指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远处的桌子上摆放了一盘芹菜炒蛋,看色泽很是诱人。
“人们只要吃着那炒鸡子好吃也就是了,又何必管那鸡子是哪个鸡下的呢?”
几位姑娘先是一愣,旋即痴痴笑了起来。
“先生妙比。只是先生的诗文实在绝妙,不识先生,终究为憾。”
林芊芊若有深意地说道。
唐子羽的目光看向了几位姑娘,但接触到林芊芊慧黠的眼神时,他又像游鱼一般躲开。
“有白头如新,倾盖如故。有些人相识一生,也未必互相了解,有些人却一见如故。
我看几位姑娘颇有一见如故之感,想来几位姑娘看我应该也是。
初次相识,便已相知。才已相知,便已相知于心。
还如何敢奢求更多呢?”
唐子羽刚说完,画舫轻轻一晃,停靠在了岸边。
“好了,几位,我便先告辞了。若是有缘,自当再会。”
“先生这便走吗?”林小小连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