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金家一大家子就跟在后面。
“回去吧。”老吴说道。
“你们回去吧。”金继昌也说。
却没哪一个肯真走,都跟在后面。
“继昌,好好考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,而听到这声音的金继昌下意识地一缩。
循声望去,站在村口的正是付先生。
“付先生。”金继昌嗫喏着。
“呵呵,付先生也来为继昌送行?”唐子羽从牛车上跨了下来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是?”
“当然是提醒你别忘了赌约。”
唐子羽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轻笑出声,那笑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朗。
“付先生真是‘诲人不倦’啊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那四个字,语气里的嘲讽让付先生脸色一僵,“县试在即,先生不思祝学生金榜题名,反倒心心念念着如何将在下踩入泥里。这般师者仁心,当真令人大开眼界。”
他不再看付先生一阵红一阵白的脸,转身潇洒地跨上牛车,只留下一句:
“先生还是多想想,日后如何践行诺言吧。”
“还嘴硬,行,那等你考完回来吧,到时候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
看唐子羽一脸轻松,丝毫不为他的到来而心态有所不稳,付先生气急败坏地说道。
显然他也担心万一唐子羽考过,这才想出了这种盘外招。
等到了江都县,两人找了个离县试地点不远的福源客栈住下。
明日县试的人虽然不算少,但也不过四五百人,而且有不少是县城本地人,所以客栈的房源倒还算充足。
检查了明日要带的东西,又简单温习了一会儿书,唐子羽便躺下睡了。
天还没亮,唐子羽就爬了起来,喊醒了金继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