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面更加说明了闻舒的不值一提?
唇边的弧度更心满意足:“徵州,你比我还惯着他。”
无人再提刚刚的闻舒。
似乎无事发生。
“还不是因为看你的面子。”郁衍为这才不紧不慢接了句,扫一眼闻舒离开的方向,复杂几许。
苏稚瑶表情泛起几分羞赧,目光更加柔和地望着盛徵州,尽是甜蜜。
她知道的。
盛徵州看重她。
郁衍为也是向着她的。
这样她心情更雀跃。
作为盛徵州最好的朋友们,无论是路斐还是他,他们早就站队在她这边。
她身后的支持者,是闻舒永远奢望不到的。
闻舒注定是输家。
郁衍为看了眼苏稚瑶的表情。
没来由想到了闻舒那泛红的双眸。
趁着苏稚瑶去找苏诏,他走到了盛徵州身边,与他并肩看着那燃尽后快要熄灭的铁桶。
“闻舒的情绪是不是不对劲?”
毕竟与闻舒也认得多年了。
以前哪里这样不留余地过?
她多宝贝与盛徵州有关的一切,他们都是知道的。
盛徵州视线从那落寞成灰的桶内挪开,与旁边保姆说:“安排人清理干净。”
旋即。
他敛眸拿出烟盒弹出一根:“是吗。”
那语气,薄淡到郁衍为都在想,闻舒若是听到了,会不会更伤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