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狠狠闭了闭眼,压制下胃部泛滥的反胃感。
冷风刺骨,她却气笑了。
盛徵州还真是比她想象中还迫不及待要与她划清界限——
车停下。
打断闻舒泛滥的情绪。
她熄了屏,裹紧外套上了车。
算来算去,哪怕她恨不得立马领证,还是要继续等冷静期结束。
闻舒只能先回医院。
令仪已经醒了,刚刚打过屁股针,大眼睛还水汪汪的,一看到她就张开手:“妈妈~你去哪儿了?”
闻舒走过去抱住令仪,“妈妈去打了一仗。”
“妈妈赢了吗?”
闻舒迟疑了一瞬,最终笑笑:“就快了。”
令仪不懂她的意思,又继续拆了一颗棒棒糖吃。
霍漪察觉了不对,用眼神询问。
闻舒摇摇头:“办不成,冷静期。”
霍漪不满:“祸害遗千年诚不欺我。”
怎么不见搞结婚冷静期?
这得避免掉多少人跳火坑?
令仪出事儿没能瞒得住钟鹤堂。
刚给令仪办了出院手续,钟鹤堂就急匆匆赶了过来。
看到令仪头上包扎的痕迹,气得老头冒火,也不忍心责怪令仪偷偷跑过来的事。
只能把矛头对准了闻舒:“看看你找的什么东西!”
来龙去脉他都了解了。
他这个局外人都觉得心寒窝火!
闻舒不敢吱声。
“令仪先让我跟你师母带着,孩子体质不好,经此一回,受了惊吓又是发烧又是外伤的,可得好好养一阵子了!”
闻舒知道钟老最疼惜令仪。
令仪磕了碰了,这跟在老头儿心上剜肉没区别。